薛庭睁开眼,看到空白的天花板,下意识转身想抱住身旁的人。
可是身边没人。
手只抚摸到冰凉的床单。
他坐起身,四下看了看。
是他的房间没错,可是空荡荡的。
李似然没睡在身边,属于李似然的东西也不存在。
他慌忙翻身下床,推开房间门,在家里四处寻找。
别说李似然,叁个孩子的房间全都空荡荡的。
这个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。
他诧异的在沙发上坐下,不可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脸。
在做梦吗?
脸上毫无痛感,薛庭翻找出手机,一款很多年前才流行的还不是那么智能的古董触屏手机,静静的躺在他手里。
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,他相信自己在做梦了。
怎么会这样?
就算是做梦,可是这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?像从前无数个日夜,睡醒身边没有李似然,怎么可能活得下去。
心如死灰的男人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。
半晌,他才反应过来。
按时间算,现在的李似然正在深圳读大二。
他放下手机,迅速收拾了一番,按照记忆去寻找李似然这个时候应该住的地方。
她不会住学校宿舍,因为她讨厌和很多人住在一起。
所以她大学时期是自己租了个校外的房子。
站在记忆里那扇门前,薛庭心脏狂跳。
他没有敲门,因为这个点李似然应该在学校上课。
他撬开了门锁,推开门,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,第一次和李似然重逢的时候。
记忆最深刻的,就是他每天都会撬门来找李似然。
所以一切都那么轻车熟路。
看到房间里的陈设,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他和沉群安约好,换过的安眠药都会做记号,可是他从抽屉里拿出来的药,没有任何记号,也不是李似然常吃的那款药,只是一盒吃了一半的布洛芬。
薛庭翻了半天,任何褪黑素和安眠药都没有,甚至没有一盒治疗心理疾病的药。
连烟盒都没有。
可是屋子里的东西,确实是李似然的。
他翻出来一封信,是赵峰写的。
他把信展开读了一遍。
赵峰没死,他也没和张润美离婚,甚至,没有亲生母亲出轨这回事。
“见鬼了……”
他把信收好,放回原处,在李似然的桌前静静坐了一会。
既然影响李似然一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,那她现在,会是什么样的性格?
想到这些,他勾了勾唇。
……
李似然,不,现在她仍然叫赵蕊舒。今天下课回家,她感觉家里怪怪的,没有多想,洗了个澡就休息了。
刚坐下来,门被敲响了。
她打开门,门口站了个陌生男人。
薛庭看到她,心跳漏拍,呼吸急促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,“你好,我是新搬来的,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修下水道师傅的联系方式?”
稚嫩的人眨了眨眼,“你找房东不就好了?”
“……嗯,房东没有回复我。下水道坏了一天了,明天该积水了,怕影响到你。”
李似然抿抿唇,“你稍等。”
她走回房间,给房东拨了个电话,问到了维修师傅的电话,找了张纸抄给了这个“邻居”。
“谢谢。”薛庭捏着那张纸,还不等他继续说话,她已经关上了门。
当天晚上,李似然又在窗台看到了这位新邻居。
两个房间之间的阳台隔的不远,李似然在自家阳台可以清晰的看到薛庭靠在栏杆上抽烟。
薛庭还自认为很帅的朝李似然轻轻一笑。
所以她关上了阳台门,还拉上了厚厚的窗帘。
很快,李似然的社交平台发出了一条“不顾别人死活抽烟的人不怕阳痿?”
薛庭被夜风一吹,打了个喷嚏。
李似然房间的灯关掉了,他摁灭了烟头,吸了吸鼻子。
果然,她是什么样,他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她。不管她是李似然,还是赵蕊舒。
那她呢?他变成什么样,她都会爱他吗?
薛庭冷不丁笑了一下,把烟头扔掉。
他才不管这么多,他什么时候管过这么多?
李似然躺在床上,感觉心神不宁,心脏突突的跳。
她坐起身,看着书桌发呆。
感觉书桌乱乱的,所有东西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堆在一起。
她没有太在意,拿着水杯喝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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