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品？

    又不是上香祭拜，她要祭品干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他跪的标准，跪的诚意，那总要干点跪着才干的事。

    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罗钰一愣，眼神迷茫，听到这个指令不明所以，l还挂在他脚腕处蜷着。

    leil看起来有些意外：“不会舔？”

    信仰之人，没有遇到自己的所爱，身心的纯洁一定完整，他当然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她更喜欢有经验的？

    想想也是，他这一次的索求还是占据一个可有可无的赠品位置，她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缺男人？

    难过与难堪之情上涌，第一次这么内心纠结，罗钰最终还是老实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会，我还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看起来像在承认一个耻辱，leil也果然笑了，膝盖曲起，抵着他的下巴轻轻抬起，布料的粗糙摩挲，全是恶劣的调侃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，那就要学啊……”

    回忆的雨前，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chao意，只可惜当时因意外戛然截止。

    而现在。

    脱，脱吧。

    这场下了很久的雨，终于要碎成一地他欢欣的shi润，将他完整浸泡。

    衣衫尽褪，薄肌窄腰，髋骨两侧的凹陷只剩一块黑色面料贴着下腹，男人呼吸急促，那里对着她硬得挺翘，顶端渗出的shi痕洇出来，在黑色面料上颜色显得更深。

    “leil……我还是第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他羞涩地表露忠贞，面对这不止一次的熟悉场景，向晴阳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保持居高临下的压制姿态，向晴阳往他腿上坐实的那刻，罗钰的膝盖被压得分开，他用母语示爱。

    “leil，jet’adore……”（“我迷恋你/我好喜欢你”）

    一口一个老外号叫她，向晴阳皱眉，难得盯着他的脸和身体看完整。

    这副从上到下，妖冶的，一件拆开包装的Jing致展品，处处透着Jing心维护的矜贵。

    思想差异真是最危险的鸿沟。

    回想到以前的交流相处，除了他在沙漠里揣着卫星电话却假装没有，两个人硬扛走了几天，差点渴死，终于在要出去时他才向外求救的逆天行为，她其实不算讨厌他。

    但也谈不上多喜欢。

    右手指节上破皮的地方在冷白的光线里泛着薄薄的rou色，边缘结了极细的一层痂，半透明的那种，很像冬天窗户上凝的一块薄冰。

    向晴阳翻过手来再看掌心，虎口有发红的压痕是握拳时指甲掐出来的。

    这是白天打男人打得太狠，连自己都没收住的愤怒涟漪。

    这种暴戾的，鲜红的，总是一圈一圈挑衅勾着她的情绪阀门。

    真奇怪，向晴阳思考了一下，她睡一个男人是睡，睡两个男人也是睡，但怎么碰到的每一个都跟脑子没了一样。

    谈爱，论心？

    脱了衣服躺下来，这种事做到最后，谁和谁，有区别吗？

    区别在哪里？

    柔软的欺压，清冷的呼吸与抚摸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罗钰闭上眼，羞耻感和渴望搅在一起，火热烧得即将扒开最后遮挡的指尖在抖，脸皮泛红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哑下去，幸福的眼泪从眼角流出，依旧难掩激动：“leil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崩天一般的爆炸声从北面传来。